来源:灵异事件时间:2016-09-22 浏览:
    世上到底有没有鬼怪?我不知道,不过平时工作完成后,我总要走夜路。这也让我不得不去思考有关鬼神的问题。其实,夜里思考神是不对的,同时所占比例也极少。大多数时候还是想有关鬼的问题较多。我是赞同讲鬼的,因为,人要有畏惧。虽然,大无畏精神值得肯定。但,无知者无畏。所以,我不愿意做一个彻底的无知者。同时,有敬畏才不会肆无忌惮。对于未知的灵异事件,还是抱着一颗敬畏的心好一点。毕竟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1999年至2003年之间,作为深大的学生,我是住在海桐斋的。从2楼搬到4楼后,打开宿舍的窗户,就能看到斜侧方的山茶斋。刚开始,这个宿舍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一直到大二时甚至还不如正对我窗户的另外那个宿舍楼更让我念念不忘。然而,现在我只记得山茶斋了,居然忘记了以前让我忘不了的对面那个经常吵闹的男生宿舍楼。
深圳大学灵异事件

 
    
    这就是山茶的魅力所在。
    
    从我进入学校开始,山茶斋就住着一帮男生。最低的几层是给专科生住的,因而尤为吵闹。很多本科生与专科生的交流并不多,总是在心里认为稍微高人一等。
    
    我不同,因为面对山茶斋最左手边的一间宿舍里恰好住着我一个高中同学叫冯佳。大一时,我没有电脑,于是就经常去他那里玩游戏。他还买了一条跳舞毯,连着电脑乌烟瘴气地玩——用来减肥。每次进到那间宿舍,总是能闻到一股酸汗加狐臭的特殊气味。不过,由于电脑的吸引,我总是在不足3分钟的路程里尽量为之后的至少一个小时吸满新鲜空气。
    
    山茶斋和周围这4栋男生宿舍一样不堪:夜半三更醉酒歌唱、叫嚷对骂、打牌打麻将是屡屡发生的。因为,没有女生宿舍的“监督”,男士们就更加大俗大雅,尽显粗狂本色。甚至还出现,半夜两个斋之间相互对歌的奇特景象(不用怀疑,我就是其中一员,大家对的都是纯洁的军歌)。
    
    不过,有一天就有当时大四的师兄对我很神秘地说,山茶斋应该少去。为什么?不干净!什么叫不干净?嘿嘿,你会知道的。
    
    这样明灯一般的师兄陪着我的日子是很短的,不到一年他就毕业了,去了中国移动。
    
    而我,则在大二时认识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学生女友:程莉。有人可能说,对于一段已经早已远去的感情来说,主人公应该对此表示稍微的低调。其实,我已经很低调了,因为在叙述时不得不提到我为何会注意到山茶斋的微妙变化,如果稍微变通来进行叙述,那么就将有违这篇以纪实为基调的文章。
    
    认识她不久后,山茶斋的男生们突然接到“命令”——全体搬离。因此,在一阵骚乱之后,艺术学院的女同学们包括程莉集体搬进了山茶。
    
    山茶斋从空中俯视大体可成H型。因此,每层东西两头的宿舍是最大的,也应该是每层最受追捧的两间宿舍之一。还记得大一时去山茶斋,就深深赞叹冯佳宿舍的宽敞,同样是住四个人,他们居然还能有一小块类似会客厅的地方。
    
    不过,这个定律在女生们搬进山茶斋后并未成立,或许说在山茶斋第二层并未成立。
    
    自从女生搬入后大概一个月左右,山茶斋第二层西头大宿舍就无人居住了。
    
    当然,深大对进入异性宿舍管理得非常严,因此,我并不能实地敲门验证。没人居住的推测靠的是观察——夜里西头第一间从未亮过灯。
    
    当然,并非第一间无人居住,连带二层靠西一侧几乎所有的宿舍都无人居住。这点开始也是靠观察——二层西侧走廊宿舍门前的晾衣杆上没有一件衣服,而东侧的晾衣杆却是满满的。
    
    有了这个观察后不久,事情就得到了验证。程莉告诉我,二层西侧的女生要么去外面租房子了,要么就去和东侧的同学挤着住。我认为但凡做出这个决定的同学,如果不是在非常情况下是需要抉择很久的。因为,深大的学生宿舍其实是按照每间两人同住来设计的。在1999年以前,也的确是两人同住。因此,房间里并没有传统宿舍里那大得像直升飞机螺旋桨一样的吊扇,而是只有一部转头的比落地风扇还小的风扇。
    
    在1999年后每间宿舍塞进四个人,再引入高架床这一神奇的装备后,对于夏夜里也要关门就寝的女生来说,是十分闷热的。再加上23点后断电,哪怕你有一台落地风扇也是白搭。因此,5人一间——这和主动把自己送进德军集中营也没什么差别。
    
    至于到底二层西侧的2000级师妹们究竟遇到了什么,后来我也从程莉那里听到了东一嘴西一嘴的传闻。
    
    据传,最开始是西侧最顶头的那件大宿舍晚上12点后常常似乎听到有人女人细细地哭。后来,这一现象开始蔓延,静夜之下其它宿舍的女同学也偶尔若有若无地听见这样的哭声。之后,甚至有人能听见走廊上轻轻的脚步声,有大胆的开门后并未见任何人。
    
    当然,也有传闻说还有敲门的声音,这点我就觉得可信度不太高了,至于为何,我也不知道。至于这传闻究竟准不准确,我无从考证,毕竟我不是艺术学院的同学。当时,出于一个少男纯洁的羞涩,基本也不和山茶其他女生打招呼聊天。现在,唯有期待看过此文的诸君中能有当事人存在。
    
    这时,我才回想起当时那个大四的汉语言文学师兄吴茂林说过的话。虽然,前文里他曾“嘿嘿,你会知道的。”但毕竟没有熬过八卦精神的折磨,当时就给我讲述了前因。
    
    为了便于非深大学生理解深大宿舍的某些特点,我这里还有必要进行一段解释——刚刚我也提到过,深大对于访问异性宿舍管理是极为严格的。在我入读深大后不久,不但去异性宿舍要登记学生证,还必须提前去宿舍管理处开具相关证明,凭条放行。同时,宿舍管理员会不间断定时来有异性访问的宿舍门前查看并提醒及时离开。此法男女宿舍通用。
    
    尤其在冬天和盛夏,想至少面对面缠绵又同时躲避极端天气的情侣,只有找机会趁管理员不注意时闪进,并在其不注意的情况下闪出,这还需要男友/女友甚至其同房地配合掩护,非常困难且机会难得。因此,也有不少能瞅准机会的人会选择在对方舍友长期外出时,闪入后足不出户地住上数日,当然这在我认识的人中是非常罕见的。
    
    好了,进入正题。
    
    据吴茂林介绍,当时在山茶斋就有这么一对情侣。当时正逢暑假,女方的舍友回老家。男生便进入宿舍与女生欢度短暂的同居生活。岂料,就在这非正常同居中,男女双方发生了矛盾。在一次低声但激烈的争吵后,男方失手不慎将女方打死(也有传闻说是掐死)。事已至此,男方便将女生尸体藏入宿舍大壁柜中,趁人不注意时离开。
    
    由于时值暑假,宿舍人少,同时男方进入宿舍时并无人知道。因此,此事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没人发觉。
    
    后来,女生同房休假回来一段时间后总不见同居女友。同时,不知为何总感觉宿舍里隐约有臭味。某日,她寻味打开壁柜见到已经有点腐烂的尸体,大惊失色。
    
    报警等一系列我们能想象得到的过程后,该女生也搬离了这间宿舍。但从此后,但凡搬入这间宿舍的女同学总能听到壁柜里传出哭声,让人毛骨悚然。此后,更多的女生也反映听到这样的哭声,感到惊恐害怕。随后,很多女同学开始提出更换宿舍的要求。
    
    可能是为了破除迷信,也可能是为了以正胜邪,更可能是无可奈何——学校宣布让所有女生搬出山茶斋,改为男生居住。
    
    奇怪的是,男生入住后一切太平。正如我大一时一样,堂而皇之的在同学那令人窒息的臭气中玩游戏、喝啤酒、骂脏话,却丝毫不知头顶那间房子曾经闹过鬼。
    
    后来,也就是我师兄离校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校方又奇怪地让女生再次搬回山茶斋,光怪陆离之事又一如昨日。
    
    看到这里,很多人都要奇怪,并以为这就要结尾了。不过,错了,事情还有一个小尾巴。
    
    在我大二下学期时,同乡会上认识了一个入校不到一年的女研究生。因为年龄比我大,所以我叫她师姐。这里,我忘记了师姐的姓名。只记得她戴眼镜,留长发,人虽然不十分漂亮,但说话柔声细语,为人也不做作,是那种典型的知识分子和初中男生喜欢的老师形象。
    
    在认识她后不久,一天夜里我突然发现了一件让人十分震惊的事情——山茶斋二层最西侧那间闹鬼的宿舍里居然亮起了黄色灯光。此后,我记忆里几乎每晚灯光都会亮。
    
    再之后的一天傍晚,我在楼上看到昏暗的白色路灯下,师姐和一个男人手拉手走来。并且二人在山茶斋前四手相交地说了两句后,师姐低头转身走进山茶斋院子大门。随后是上楼梯,随后上了二楼走廊,随后穿着连衣裙的她低着头径直走进了西侧最顶头的房间,随后灯亮了。。。。。。
    
    再后来的一次晚间同乡会聚会前的集合时,我在草坪上问了这个师姐:“师姐,你在深大觉得住得还习惯吗?”她微笑着回答:“还好吧!”我又接着问:“你有没有觉得山茶斋。。。。。。”她突然反问道:“什么?”并且记得好像没了笑容。我就此打住了,倒并不是因为她的反问和笑容的消失,只是当时觉得只要她住得还好我又何必提那会让她害怕的问题呢?而且,据我观察她还没有同房。我不问不说,也许她就能一直沉醉于享受那间宽大舒适且凉爽的宿舍,我一问一说,她可能反倒担惊受怕,这并不是对女性的一种保护吧!
    
    不过,今天我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怪异。她反问后,我打住了然后岔开话题,她却始终没有再继续追问那个“什么”;又或许是时间毕竟过得太久了,我竟记不得她到底追问了没有,不过我确定的是并没有将这段传闻告诉她。时间再久一点,我也就失去了继续观察山茶斋二层西侧的兴趣了,毕竟我还要继续我的电脑游戏,而一旦面对它,山茶斋就到了我的身背后。
    
    研究生是有自己的宿舍楼的,而且宽敞有空调。那个我忘记姓名的师姐为何会住到山茶斋那个特定的房间呢?是她和同房相处不来吗?搬出来后是学校分配给她住的还是她自己要住进那间宿舍的呢?这些,我现在都不知道了。
    
    很多年过去了,自从那次草坪里被她反问后似乎我就记不得还有遇到她的时候了。刚毕业时,手里还有我当同乡会会长时制作的好几本湖南学子联谊会通讯录,那时翻一翻按照研究生名录逐个拨打或许还能找到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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